蒙宋二爷关心,我好多了!好多了,不用出去,外头挺冷的!”
宋辞旧目光钉在对方脸上,见这钱厚进如此圆滑,几番试探都不上当,便也不装了,直接问道:“可我听到刚才通传贵客的声音,像是宗家啊!”
钱厚进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褪的干干净净,嘴唇都哆嗦了两下,眼神乱瞟,“宗......宗家?我没太听清楚......可能,可能是吧......”
“哦?没听清?”宋辞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宗望山家主的大嗓门,隔着几条街都能听得见,钱三爷坐在这西厢房,离院门不过几十步,竟会没听清?一般的宗家怕是也不会来李家这喜宴,要来的,怕也只有他宗望山!”
“我......我,我......”钱厚进语塞,额头的冷汗蹭蹭的往下淌。
站在他身后的儿子钱深泉,瞧见父亲后脑勺的汗跟雨似的往下淌,心里那是又惊又怕。
他脸上的倨傲早就不见了,此刻就剩下这些战战兢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