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嘴角那抹勉强却无比认真的笑意,心脏像是被泡进了酸液里,又涩又疼,几乎要被融化掉。
他张了张嘴,喉咙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没想到,女儿会是这样的反应。
没有他预想的,在巨大的冲击之下的崩溃、怨愤,或者歇斯底里,一切他预想的情绪反应都没有,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和......祝福?
在这一刻,林建州忽然觉得,自己或许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看似倔强清冷,内心却比谁都重情柔软的女儿。
就在父女两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胸口,气氛凝滞而伤感之际,林卫民急匆匆的从倒座房跑了过来。
他脸上还残留着刚才的激动,看到父亲和妹妹站在这里,连忙停下脚步。
“爸,小乔,你们怎么在这儿站着?我刚刚去前头看了一眼,”林卫民看了看父亲苍白的脸,又看了看妹妹微红的眼眶,心里咯噔了一下,但话却没止住,“前头......差不多了,几位老爷子准备进来了,咱们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