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
直到哭喊声彻底消失在某处地窖入口,走廊重新恢复死寂,他才缓缓转身,看向空荡荡的门口。
五十多年的岁月,这样的场景,他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
孤家寡人,如今真成了孤家寡人?
桌子上,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映出了他脸上复杂的神情。
有狠厉,有不忍,有挣扎,但最终,全都化为了冰冷的决绝。
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来,打在他脸上,生疼。
西山农场的白天,仿佛末日孤堡!
「兄弟们,新年快乐啊!祝大家万事如意,平安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