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幼苗,眼神变得温柔而痛苦。
“嗯,是得护着......我怕它们都死了,不然......就没了,啥都没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无尽的哀伤。
两人就这么并肩站在雪坡上,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就连安河桥下流淌的清河也是白茫茫一片。
远处的城市笼罩在冬日的暮霭之中,近处只有寒风呼啸和彼此压抑的呼吸声。
“卫农,”李向南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份量,“喜棠快满月了!”
“......”
庞卫农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铁锹哐当一声掉在冻硬的土地上。
他死死低着头,肩膀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