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多,所以看着凶险!”
“害......什么玩意儿?害喜?妊......娠,妊娠?”
徐大毛人又一次傻了。
他生涩的重复着这两个一辈子都不敢想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词汇!
熟悉,那是因为这二十年,他无数次从别人家听到,从医生大夫口中听到这个词汇,但每一次,这词汇就像是一把小刀,钝刀子割肉,在他心头最软的地方来上那么一下。
陌生,那是因为,这二十年,他从未想过,有那么一天,这个词会和他的妻子秦翠莲绑定在一起!
妊娠......
那不就是怀孕?
怀孕?那不就是有孩子了?
孩子?????
这个念头,如同积蓄了二十年的地底岩浆,终于找到了一个薄弱的突破口,轰然冲垮了徐大毛脑袋里所有理智的堤坝,从地底奔涌而出!
“我......我,我,我要当爹了?翠莲......她这是有了?!”
一声声变了调的嘶吼,猛地从徐大毛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不是问句!
是确认!
是爆炸般的宣泄!
他脸上的肌肉剧烈的抽搐着,泪水决堤一般疯狂涌出,和刚才恐惧不安的泪水不同,此刻全是滚烫的、热辣的狂喜之泪。
他想大声呼唤,更想大笑,嘴角却不可抑制的向下撇,不受控制的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