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抬起头的瞬间,想伸手去木盆里勾自己的小衣服。
可是却被兰翠花随手塞进了盆里,拿冷水又泡了泡,随后她伸手又抹了一点皂角粉,一边干一边问道:“李大夫?李大夫?您有事儿啊?”
“啊,这......没事儿,没事儿!”李向南羞于启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眼神不住的在盆里那件大裤衩上乱瞟,生怕兰翠花察觉出那衣服是自己的。
可他这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落在兰翠花眼里,却是窘迫至极,她下意识的低下头,诧异一瞬之后抬起头看到李向南脸上的难为情,哈哈哈的顿时便笑开了。
“李大夫!这没啥!我从十岁开始就给我父亲洗衣服了,这七八年我给北池子大街附近的太太们洗衣服,啥我没见过啊!她们的月事带我都经常洗呢......”
你厉害!
李向南心里腹诽一声,嘴上说着兰姑娘你真辛苦了,脚底抹油便郁闷的回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