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见了!”
李向南若有所思,手指头轻轻敲着茶杯壁,皱眉道:“凭空消失?怎么会呢?”
宋子墨也十分无语:“你们跟过去的人怎么反馈的?”
成奎回忆道:“举个例子,就拿上一次他出现在牌坊底下,令我父亲去城外荒庙相见,我便留了个心眼,让狗子跟着......”
说到这里,他伸手一指在旁边撩拨炭火的狗子,“狗子,你给李大夫说说,那天怎么回事?”
狗子闻言赶紧站了起来,毕恭毕敬道:“李大夫,宋哥,说来奇怪,我那天带着十来个兄弟,就这么跟着那小和尚一路出了城,到了城门口,恰逢一队逃荒的群众入城,那小和尚就这么走进了人群里,我们四散着冲入人群去找,他就这么不见了,就在眼皮子底下......”
“就在眼皮子底下?”李向南重复道。
狗子再度点头:“就在眼皮子底下!”
“嘿,这可奇了怪了!简直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宋子墨惊奇道。
“是人就会留下痕迹!他身上一定有着我们不为人知的特殊本领!那他每次出现,可有什么固定的地点或者时间?或者什么特殊的习惯?口音呢?是否是燕京本地人?”李向南沉思道。
“地点好像没什么固定的,有时在杠房,有时又在我们结束了葬礼回来的路边,还真没什么特别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