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俯下身看着壮汉,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此刻尽是战场磨砺出来的铁血与肃杀,目光像一头雄狮般锐利,死死锁住身下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脉象沉实有力,虽然刻意压制,却难掩气血旺盛之象!你以为你懂点武术的皮毛,就能把自己伪装的像病人?”
“你面色蜡黄,乃是药物所致,抽搐僵硬那更是一场可以模仿,漏洞百出,尽是破绽!”
他一字一顿的瞪着大汉,声音沉闷如雷,带着一抹经天纬地的威严和洞察,喝道:“就这点微末伎俩,也敢来我李家班门弄斧?”
“说,谁派你来的?有何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