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二庆叹了口气:“你也注意安全,这年月......其实也不太平!”
他知道侄子本事大,便也不在多言,只是默默的站在一旁,陪着侄子把粥喝完。
喝完粥,郝建要去送碗,郝二庆便忙接过去,只说给他就好。
“二大爷,雷家婶子醒了没有?”
“我听到咳嗽声了,大约是醒了!”
郝建口中的雷家婶子,就是雷进的母亲,之前被李向南诊断为渐冻症,雷进不是本地人,便在李向南的协调下,让老人和雷进暂住在郝家院子。
郝建休假在家,便主动承担起了部分照料工作。
这不仅是战友之情,更是一种无声的承诺。
郝建见二大爷进了屋,便来到厕屋,轻轻敲了敲门,“雷婶儿,我是郝建!”
里面立马传来微弱的声音:“是小郝啊,你进来吧!”
郝建推门进去,屋内收拾的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