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药厂里的职工,知道孙启盛对付你的代价,于是要求加钱,街溜子自然不同意,还说要找别人!”
“这两人一听这么便宜的事情要黄,反过来嚷嚷威胁街溜子,说不加钱那就把这事儿回头告诉你,街溜子没办法,只好说他也只是中间人!于是领着两人上了山进了庙,在一个亭子的桌面底下取了个任务纸条!”
“两人一看任务报酬,发现是500块,把街溜子打了一顿,又逼问之下威胁了剩余的200块才放他走,然后自己做起了中间人任务!”
“两天之后,他们按照约定时间到了红螺寺后山放生池的第八棵歪脖子树下,就见其下野草里用石头压着个油布包!包里有封信,信里写着这次具体的任务内容,就是进行指定批次的盘尼西林掉包,还有事成之后,把真药送到指定地点!”
“包裹里还有部分定金,全是以前的大团结,但是是新的,上面没有指纹!信里说,只要事情办成了,另外还有五百块钱奖励,会有人联系他们,放在他们家的窗台上!”
李向南听着王德发的讲述,心里寒意更甚。
好狡猾的手段!
全程无人接触,利用公共场合和死物进行至指令传递,最大化的切断所有直接关联,甚至不惜让人做好几道中间人。
这个先生不仅心思缜密,而且对人心的拿捏,对底层街溜子心态的把握都十分到位,更重要的是,他似乎十分熟悉红螺寺的地理环境。
“之前这些人有没有接过先生的活?”李向南马上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