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平放在炕上。
冰凉的小身体触手滚烫!
李向南伸手一探额头,那热度烫得他指尖一缩——高烧!绝对超过40度!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烫?他发烧了!什么时候开始的?”李向南一边飞快地解开襁褓,一边急促地问,声音绷得像拉紧的弓弦。
冬冬妈瘫软在炕沿下,浑身泥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下午就......就蔫吧了......有点咳......我......我以为就是着凉了......喂了点姜汤......没......没想到......晚上就......就这样了!烧得滚烫!喘......喘不上气!呕......呕白沫!呜......”
她捶打着胸口,悔恨得恨不得杀了自己,“都怪我!都怪我啊!我该早......早来找您的!”
“你冷静一点!”
李向南不由分说去找放在五斗柜上的药箱,却没寻见。
“若白,药箱呢?”
“爸......爸带走了!他去四渡河了!”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