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各种草图,大概是自己对案子的理解和猜测,不经意的抬头看了看费一清。
这位燕京市检察院院长也才四十来岁,但两鬓已然斑白,眼眶四周有深深的眼圈痕迹,是常年没有睡好觉的表现。
他的身上,有着司法人员常年奔波劳苦的显著象征。
“李顾问,这是那天我们接近过的单独监楼,一起是十六栋......”
费一清的话打断了李向南的观察,他低头看去,纸上已经被他用钢笔画了十六个小屋,便轻轻点了点头。
“西侧是监楼,东侧这一排是高级监区的排气窗,中间相隔十五米,通过水泥和草坪的空地隔开,让所有经过的人无所遁形!在往北就是普通监区的活动操场,以厚实的透气铁丝网围墙阻拦......”
这就是那天李向南被安佑霆认出来的时候,基本的设施场景。
李向南在意的是,费一清画这个平面图想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