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花白的老医生,额头上全是汗珠,正用一个老式的、蒙着水汽的听诊器贴在沈玉京胸口,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茫然和焦虑。
他对着旁边的人急促地说着什么,但声音淹没在噪音里。
一位年轻些的医生,脸色煞白,正手忙脚乱地用一个巨大的玻璃注射器,试图从一个小安瓿瓶里抽取药液,他的手抖得厉害,几次都没对准瓶口,药液溅出几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