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60,心率平稳。
再看老人,那层死寂的金黄色似乎褪去一丝,嘴唇紫绀稍淡。
最重要的是,那破风箱般的绝望哮鸣音,明显减弱!
李向南长长舒了口气,后背衣衫早已湿透。
小心翼翼地将金针缓缓退出。
“暂时......稳住了。”
声音带着脱力后的沙哑,李向南一屁股坐在了板凳上。
屋内,只有他粗重的喘气声,所有一切的杂音仿佛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对他五体投地的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