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进西城根儿那片戒备森严的四合院群落深处。
尤其是其中一座门楣格外厚重、石狮子格外威严的院子,此刻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寒冰。
汽车忽的一停,宋子墨的手已经叩在了李向南的腕上,把还在观察院子的他拉下车。
五月的风带着点暖烘烘的尘土味儿,吹得人有点懒洋洋的。
“就在院子里!”
宋子墨拉着李向南刚走上四合院的台阶,正要把他往里带去。
突然,一阵刺耳又急促的刹车声撕裂了胡同的宁静。
一辆沾满泥点子的草绿色212吉普车,像头蛮牛似的,带着一身风尘,“嘎吱”一声横在两人面前,溅起的尘土扑了李向南一裤腿。
车门猛地被推开,跳下来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的确良衬衣、袖口卷到胳膊肘的男人。
他约莫四十出头,身板依旧挺直,可那张国字脸上,汗水和焦虑交织,眼神里是火烧火燎的急迫和一种走投无路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