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祝科长,您稍等,我给你看看我们现在的手续,您等等啊......”
追到门口的安佑万忽的瞥见跟李向南站在一起的大哥,忽然心中燃起希望。
可等到他跑到半途下意识的回头望去,那辆吉普车已经转过头开走了。
安佑万怔怔的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佑万!”安佑雷把浑身湿透的肩膀往自己黑伞下缩了缩,喊了一声,把刚刚拿出来的文件又塞了回去。
“草!”
安佑万回过神来对着吉普车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混着雨水和泥星子。
他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憋屈、愤怒、还有对妹妹和父亲的愧疚,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忘了打伞,也忘了避雨,就那么深一脚浅一脚,失魂落魄地朝工地外的大路走去,只想赶紧离开这糟心的地方。
雨更大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
公路上的水泥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偶尔有车开着昏黄的大灯,像雾里的鬼眼,慢吞吞地驶过。
突然!
一道刺眼的、远比其他车灯更亮更急的光束,撕裂厚重的雨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