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行政楼,他回头看了一眼这栋几十年历史的老楼,心中感慨不已。
燕京大学,总有种润物细无声的温情在流淌着,这里的师生情仿佛更加具体一些。
......
念薇医院。
安丰年站在传达室门口,给夏红军夏师傅递了根烟。
“夏师傅,你们院长跑哪儿去了?怎么一个礼拜没看到了?”
“您找他有事儿?”
虽然医院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可夏红军对这个经常在厅里晃荡的老人家还是有点印象的,“我看你来了不少次了,身体哪儿不舒服?其他科室一样有人看的!”
“我心不舒服!”安丰年意有所指道。
“那得去看下内科,找时医生,或者施医生也行!”
安丰年笑道:“你倒是门清!那你们院长干嘛去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夏红军的眼睛从老花镜后头望过来,带着警惕和审视。
“我看是搞钱去了!”安丰年自言自语一声,点燃香烟慢吞吞的踱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