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战友两人推着拦路马挡在路中,等坦克的速度减下来的时候,直接跳到坦克入口,掏出手榴弹就往里头扔,然后跳开后滚在地上,作势就回身掏枪,等着里头的人逃出来,一枪一个的去放倒。
但也有人直接扑到了碉堡枪口前,拿身躯给战友们争取攻山的时间。
有人直接拔掉了炸药包的引信冲进了敌人聚堆的战壕里,与他们同归于尽。
更有人没了子弹,将炸药包绑在前胸,直接打开坦克的入口自己钻了进去与敌人肉搏,炸的坦克炮塔都震歪了。
流血牺牲,无畏勇猛的打法,再一次让狼毫尖的敌方守军感到了恐惧。
他们发了疯般的向山上山下宣泄着惊恐的怒火,机枪的扫射开始漫无目标,坦克的炮弹更无焦点般轰炸,手雷像是天女散花一般朝黑暗里投射。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跟你们这帮畜生拼了——”连长岳一江打没了五六半的子弹,将其斜背在背上,掏出两颗手榴弹,一手一个,决绝的,大笑着冲向最近的战地司令部。
“滴滴答滴滴滴......”
就在这时。
一阵激昂热切的冲锋号响在背后的山头。
接着漫山遍野间便是熟悉的乡音和听了半辈子与自己几乎人枪合一的五六半的膛线声。
“冲啊!”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