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就是仍然那么倔!我说要不一起来看看南南,他腿脚不好,怕拖累了,就让我一人来了!孙儿,我走那天,他一直站在村口,好久都没回去,我知道他也想来的!你看......”
轻声说着话,外婆将随身的布包里一身褡裢掏了出来,“你给外婆念一念,你外公写的啥啊?”
李向南低头一看,喉头再度哽咽,自己擦了擦泪,敬佩道:“上次去燕京,我在大会堂授的勋章!年迈不能入京,还望乡亲父老给老伴儿行个方便,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