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缪说他正想办法让小年振作呢!”
“真是奇了,你们看,晚上那个带着狗的盲人还跟小年在打闹呢!看来小年也受到他的影响了啊!”
四周传来惊呼,随着下班的人越来越多,周围的声音就显得热闹和嘈杂起来。
“打住,打住,我认输了,认输了!”张之胜也在这个时候把手收了回来,乖乖束手就擒,被缪小年一伸手捉住差点来个过肩摔。
“你可真是贱!老子没见过你这么贱的瞎子......”缪小年抓住他,脸上怒气横秋的,显然还在气头上。
“是,我贱,我是贱,但你看看,自己是不是出门了,我告诉你,你现在就站在你们家的走廊里,已经离开家十米远了!呼!”张之胜气喘吁吁的说。
“......”缪小年浑身一震,蓦然放开了他,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他朝一边摸了摸,是曾经熟悉的砖墙,另一边摸了摸,是曾经熟悉的二楼水泥栏杆。
“小年,你出门了!你出门了啊!你听听四周,都是咱们的邻居,他们都盼着你出来呢!”杜秀华喜极而泣,走过来把儿子扶住,替他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