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他的,那小子谁呢?”
李向南叹了口气,“挺不容易的!他爸还躺在我们医院里,母亲早就过世了,学也上不成了,只能帮着街道糊糊火柴盒,一百盒才赚一毛七!我帮不了他太多,但求心安吧!”
......
家属院里。
林卫国从楼上下来,头发还是湿的,正拿着毛巾擦头呢,看到餐厅里只有自己妻子和弟媳妇帮着母亲在忙活晚饭,转头看了一下客厅,疑惑道:“妈,老三老四老五人呢?几个妹妹都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