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好,他们肯定想取经,您这是‘众星捧月’啊。”他故意用“取经”“众星捧月”这类恭维话,顺着江志国的得意心态往下说,同时朝不远处的一个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提前安排好的工作人员立刻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座位表。
“江市长,您是在看座位吗?”工作人员笑着递过座位表,“按照东方书记的要求,今年的参会人员增加了二十多个,大多都是中央单位的一.把手,座位是按‘市州+省直’穿叉排列的,方便大家相互交流。您这个位置是启光秘书长特意叮嘱过的,说您下午要发言,靠近侧门方便您上台,不用绕远路。”这些说辞都是冯天明事先交代好的,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
江志国接过座位表,手指在上面快速滑动,确认整体排列确实是“地市+省直”穿叉,又听到“启光秘书长特意叮嘱”,眼神里的疑虑才渐渐消散。他把座位表还给工作人员,勉强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看来,刚才是我多心了。”
工作人员离开后,冯天明松了口气,却没放松警惕——江志国连座位调整都能察觉,说明他心里始终绷着弦,后续行动必须更加谨慎。他故意岔开话题,拿起桌上的笔,“您别想这些了,赶紧再看看发言稿,马上要开会了。我先去下洗手间,等会就回来。”不等江志国回应,冯天明便快步朝着侧门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