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后果不堪设想。”
秋月白听着王爷的警告,只能尴尬的摸了摸鼻,连声称是。
他这次的事情确实做的有些草率,可是没办法,他耳朵上的那个银色耳环其实是一件特殊道具,在完全改变他身上气质气息的同时也会影响一部分他的心性。
所以——Heimrich(德文名字,意思是归来),在戴着银色耳环的时候,其实更加偏向于一个玩世不恭的少爷。
像这类道具并不会改变他真实的心性,也不会影响他的判断。而是会将他心性的某一部分放大,会让他在做出一些决定的时候更加冲动罢了。
“对了。”
王爷说完正经内容,视线突然注意到了秋月白风衣衣角上沾的一点血,于是就出声提醒了句。
“先生腰上的伤还没好,这会儿有些渗血了。”
秋月白一低头,果然发现自己那件所谓“德国进口”的风衣腰腹那里已经透出了几点星星点点的红,因为京城的低温冻在了衣服上。
“这是我刚才弄的吗?可是你的腰上不是没有伤吗?”
小黑瞎子一看就知道那是刚才自己紧紧抱着的地方,顿时慌了神。可他分明记着先生以前腰上没有这么严重的伤才对。
“这个啊……唔——”
王爷起身走出了书房,给秋月白留下一片单独处理伤口的空间。他本来想连着小黑瞎子一起拽走,不过没成功。
秋月白顺手拿过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的器械又掀开衣服,简单给自己腰上触目惊心的伤口消了消毒,就十分潦草的包扎了起来。他嘴里还咬着另外半截绷带,说起话来含含糊糊的。
“鸡前辣个古红帝nai的席后……(之前那个狗皇帝来的时候)。”
小黑瞎子听着他说的话完全听不懂是什么,自己却又不会包扎,只能帮他拉着嘴里的那半截绷带听他指挥包扎。
虽然现在的小黑瞎子还没有以后那么精湛的医术(解剖术),但是有一个人帮忙好歹还是让秋月白嘴里能正常说话了。
“之前那个狗皇帝来的时候,为了确认我死没死,在我腰上捅了两刀。——这边的绷带再绕一圈,对。”
“什么?!”
小黑瞎子情绪一个激动手上动作一紧,秋月白刚在腰上缠好的绷带又被他这一下拉的滑了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他怎么敢的?!你可是他先生!!!”
小黑瞎子着急忙慌的试图把那凄惨的绷带重新给秋月白缠回去。心里原本那点仅剩的对秋月白的怨气,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