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因为他不知道张家的事而减少。
“先生只管在这里听戏,您的一切消费都算是我请您的。所以说我们这次从长沙赶到这边来也只是为了学习,不过借用一下他们的场地请个客,他们应该还是不会拒绝。”
秋月白又和老师傅聊了些有的没的,聊到一半时,秋月白还是心痒痒的出口发了问。
说到底,他还是有点儿放心不下现在的小张们。
“虽说可能有些冒昧,但老先生先前和那位张家人谈生意时,他的话语里可有透露些什么张家的情况吗?”
“这……”
老师傅迟疑了一瞬,不过最后还是开口说了。
“听那位话语的意思,张家那位上任没多少年的大长老似乎地位不算特别稳固。好像是因为二长老是某个家族潜入的卧底,将张家搞得天翻地覆,给了一些人可乘之机。”
老师傅说着,秋月白的目光却渐渐凝重起来。
小成子地位不稳固的事情他是有预料到的,可是那个二长老,不就是在大长老有些失势的努力蹦跶着想弄死自己的那个家伙吗?
听狗子,那家伙甚至还在自己“死”之后,专门跑去第九组的大院把他家小成子给威胁了一遍来着。
(此处前面有写,但我有点儿不太记得在哪里了……)
“如此吗?那确实是有够乱的了。”
秋月白说着又咬了口枣泥酥。甜甜的味道在他口腔中化开,稍稍安抚了些他烦躁的情绪以及杀意。
啧!还是有点儿想回张家帮小成子一把,把那些张家人都修理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