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他们,都去汪家了。”
白哥不仅是没等小哥回家,而且还又一次骗了他,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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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墅的房间内,昏迷的秋月白慢慢转醒,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迷茫的眨了两下眼睛。
他记得他之前好像用了瞬移,到地方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吐了口血,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不应该呀,他那一天明明就只用了一次瞬移,怎么会出现这么严重的反噬情况?
“白哥醒了?感觉怎么样?”
旁边一直守着的张海曦听见动静立即抬起头,伸手探了探青年额头的温度,面色如常,那指尖触上纯白的发丝时却有些发颤。
“嘶……我这是怎么了?”
秋月白顺着张海曦的力道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发现自己的手指上还戴着一双修形的黑色手套。这倒是他之前就有,只不过是张海曦他们没摘而已。
他之前一回归身体就立马开始行动了,压根没在意自己身体的情况,就连这一双手套是什么时候有的他都不知道。
“白哥,你又晕倒了。不过问题应该不怎么严重,多休息休息。”
张海曦故作轻松的笑着,见他看向自己手上的手套,便解释了起来。
“这一双手套我看白哥你从刚出现的时候就一直戴着,我们想给你摘了,你还躲的厉害,所以就没碰。”
刚才他们给青年包扎的时候何止是躲的厉害?那分明就是浑身痉挛,剧烈颤抖,无意识的疯狂挣扎,而且,满身都是伤!
汪家实验室留下的伤!
“好吧,其实还挺舒服的,那就这么带着吧。话说海狗怎么样了?”
秋月白摸搓了一下指尖,感受着那手套丝滑的触感也就没了要摘的想法,主要是问起了张海渊的情况。
“海狗那家伙身体亏损的有点严重,不过我们给他喂了点白哥你之前留下的血,这会睡得跟死猪一样,一会醒了应该会好很多。”
“那就行……你把这个给他喂下去吧。”
秋月白认真的听着,突然想起些什么,从怀里一阵摸索,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子,里面悬浮着一滴熟悉的金色血液。
张海曦脸上的笑容几乎是在看见这个东西的瞬间就沉了下去。
“白哥,你又取心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