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查的弧度,心里好像也放下了一块大石头。
三日寂静已经过了,虽然他没能赶上,但小官总算是见到自己的母亲了。那么他做的这一切也是有意义的,不是吗?
“你想去吗?”
张麒麟没回头,视线仍然望着远方。隐约间却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沉闷的回响,像是暮目的鼓声。
他好像记得,那座悬崖上,他还刻了一个白哥——一个手里有着独属于他的自己雪人的白哥,还有一个哭泣的小官。
“有机会的话去吧。”
秋月白又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拉了拉毯子准备睡觉。这还是小官为他专门准备的,就怕他车上冷了,果然是太贴心了。
不愧是他家小官(ˊˋ*)
意识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见了张麒麟的声音极轻的在耳边响起,随即便沉沉睡去。
“白哥,下一回,叫我小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