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掐着大长老的衣领。
“你们把他怎么了!!!”
“咳咳咳……张家祠堂底层,葬着历代的血麒麟。”
大长老没有抵抗,任由小官的手掐着自己的命脉,说出来的话却让小官几乎全身血液倒流。
他直接将大长老摔在了地上,再也顾不得其他,向着记忆里那个冰冷的祠堂冲了过去。
祠堂前,祭台的地面上血迹已经被清理过,却仍然留下了暗红色的痕迹,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未淡去。
那是属于白哥的!
祠堂里各种牌位下面那个密道平时从未开启过,此刻却大敞着口,似乎是在等待这个迟来的人。
下面的空间无比的大,一扇扇古老的青铜石门紧闭着,一条通道直通向最深的地方,在那深处,只有唯一一扇石门是开启的。
小官在这通道中狂奔,不要命一般的向着那个敞开的石门而去,冲进石门的瞬间,所有的希望却被骤然击碎。
巨大黑沉的棺材被几条锁链吊在半空中,无论是材质还是花纹都很新,就像是昨天才放在这里一样。
而那棺材上的名字赫然是——张海白!
泗水古城中积攒的伤势再加上多日劳累,此刻又受了这番刺激,小官呆呆的看着那三个字,猛的一口血咳出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一段时间后,又一个身影慢慢走进了这间墓室,轻轻背起地上的少年,脚步沉重的向着他们的“家”走去。
小张海城的眼中似乎已经褪去了几分少年的青涩,多了些属于掌权者的成熟稳重。只是此时也双眼通红,眼底藏着深深的痛苦和迷茫。
小哥回来了,并且他已经成为了族长,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大助力,不是吗?应该高兴的,该高兴的……
张海城将小官背回了他自己的房间,没有去惊动将自己反锁在房间中的张文痴,而是自己给他简略包扎了一下。
“白哥,白哥,不要……别走……”
躺在床上的少年脸色惨白,体温却高的吓人,嘴里还在无意识的呢喃着,只是他呼唤的那人,却再也听不到了。
白哥体温低,又喜欢暖和。所以每次有人生病发烧,又不会传染的话,他们就会把这人推到白哥那里,所以对他们来说,发烧似乎也成了一件美事。
白哥……
那个朝阳一般的少年似乎又浮现在眼前,小张海城实在是撑不住,趴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体营养的过度缺乏将小张海城硬生生从噩梦中拽了出来,鼻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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