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来冲向那冒着黑烟的炉子,抢救他的盐焗虾去了。
“张海……唔!?”
张海寄从地上爬起来,刚想去叫那个熟悉的名字,就被一旁的张海楼眼疾眼快的捂住嘴巴,夹在胳肢窝底下往一边拖,还不忘对听见动静疑惑扭头的青年解释一句。
“他叫我呢,哈哈哈,我带他上厕所去。”
张海楼把张海寄拖到一边的椰子树下才放开了一直捂着他的嘴的手,嫌弃的在张海寄的衣服上擦了擦。
“你想干嘛?”
张海寄恶狠狠的把他的手拍了回去,自顾自的整理着刚才被青年拉的乱七八糟的衬衫,打算看看这个家伙能给他一个什么解释。
“白哥现在可不叫张海日,而叫秋月白。他现在大概是失忆状态,之前他看见虾仔背后的伤疤头痛欲裂,晕过去过来着。所以你最好注意一点,不要在他面前提起过去的事情了。”
张海楼压低声音仔仔细细的给张海寄解释了现在的情况,时不时还看一眼那边专注做饭的青年,看到他没有注意自己,这边才接着说下去。
“你的意思是说,他不记得我们了?”
张海寄皱着眉头,也想起了刚才青年对他说的话,似乎一直都没有点出他的名字。
“何止是不记得我们了,我感觉他把什么东西都忘了。”
张海楼无奈的耸了耸肩,直接扔下张海寄往回走,帮着青年重新捉虾去了。
吃饭的时候,张海侠和张海楼面前一人摆了一盘色香味俱全的盐焗虾,而张海寄面前就是一盘子焦炭,连原本虾的形状都看不出来了。
至于秋月白……
呵,他能吃吗他? – _ –
算了,至少他还能感受到投喂的乐趣。
(小白白咬手帕哭唧唧~)
张海寄扒拉了一下自己面前的一盘子焦炭,发现是一点吃的可能性都没有了,只能从张海侠和张海楼的盘子里抢。余光却突然瞥见坐在一边无所事事的青年和青年身侧的钢琴。
“白……你不吃点吗?”
熟悉的称呼差点脱口而出,张海寄强行把那个称呼咽了回去,换用一种十分平常的声音开口询问。
“你们吃吧。”
秋月白挤出一个虚弱的笑,手指无意识的搭在钢琴上,继续发他的呆。
话说这钢琴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好像就是南安号上他用来弹诀别书的那一架吧?竟然也被系统搬到这里来了。
“白哥会弹钢琴吗?”
张海侠抬起头,看着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