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尼放下数据单,上面清晰地画着几个圈:“最致命的问题,迈克。我们没有真正的组织者。”
他的笔尖点在童年半场6次助攻上,“童有视野,有传球,但他需要球!现在球权卡死在斯蒂芬手里,像卡进生锈的齿轮。快,快不起来;慢,慢不下来;每个人都在各自为战。”
迈克痛苦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抓起咖啡杯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也无法浇灭心头的焦躁:
“好消息?有!童的状态烫得像刚从铁砧上取下的刀!扎克在禁区像个摔跤手!姚…姚只要站在篮下,就是一座山!”
他猛地站起身,在狭小的空间里踱步,“但靠眼下这个?”
他指着更衣室方向,指尖都在发颤,“靠一个拒绝给核心传球的控卫?靠一群找不到节奏的零件?”
他停在窗前,望着外面纽约不眠的灯火,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丹…我们靠这个阵容想夺冠…”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有点天方夜谭了。”
窗外,纽约的夜空被霓虹染成浑浊的紫红色。
一支巨舰刚刚驶出港口,而风暴已在船舱深处悄然汇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