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本公主的兽夫，以后，还要跟在我身边，做本公主的贴身仆人。”
“这种事，你还是早点习惯为好。”
她语气忽然上扬，“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锐恩像是被蝎子蛰了一下。
猛地别开脸。
“你想多了。”
他怎么可能对一个虐待他的人起反应？
不，不可能……更何况，她极有可能是故意的。
故意折磨他。
锐恩神色冷下来，抓起衣服，站在她背后，避开视线，帮她套上。
系带，整理裙摆，佩戴首饰……
尽管他已经非常小心，但每一个步骤，都还是会不可避免地擦碰过她的肌肤。
那些细微的接触，像小小的电流，在他血液中窜行。
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躁动，又翻涌复返。
他厌恶这种失控的感觉。
更厌恶自己的身体，对此产生的可耻的反应。
时沅却泰然自若。
她甚至轻抬手臂，配合他动作。
在系最后一根腰带的时候，锐恩站在她背后，双手从后往前拢过她的腰。
这个姿势，像极了拥抱。时沅故意往后仰靠，后脑抵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声道：“这不是挺会伺候的吗？”
锐恩指尖顿了下，死死抿唇。
沉默地系着腰带。
时沅微微勾唇，看到他近在咫尺的侧脸上，微微颤动的睫羽，听到他极力压抑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眼底闪过戏谑的光。
锐恩察觉到她的注视，和她不住喷洒在自己颈边的温热呼吸，指尖一颤。
她越挨越近……
腰带骤然束紧。
“唔嗯……”时沅惊呼一声，“你想勒死我啊？”
她声音还带着清晨的慵懒，听起来娇娇软软，和她平时的个性截然不同。
瞪着他的眼，也泛着嗔恼的潋滟水光。
锐恩头皮发麻。
他眼底都漫开一点红，胸膛起伏，猛地后退，哑声道：“剩下的，公主自己来吧。”
不等时沅反应，他倏地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内殿。
时沅没跟他计较，唤来侍女，继续梳妆。
锐恩躲到外殿一角。
这里被衣橱挡去大部分的光亮视野，他靠在墙上，将自己融入无人窥视的暗影中。
张着唇喘息。
竖瞳渐渐变得迷茫。
他摊开手掌，视线缓缓垂落，盯着指腹、掌心。
想到刚刚擦碰丈量过的，时沅的每一处，喉结不住深滚。
她身上，到处都是细细软软。
脖颈，腰肢，手臂……
很适合裹缠。
还有那些他还未来得及细看的……
锐恩缓缓收紧指骨，眼底覆开一片阴郁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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