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绪燃音量变高,“那怎么了?!我喜欢师兄才那样对他的!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惺惺作态?!他刚来的时候,你们也没少在背后嘲讽吧?我只是当着他的面说,又没有背后搞!”绪燃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况且,我是除了他以外,宗门最强的修士,他除了跟我结为道侣,还能跟谁?!”
“你错了,”郁霖摇了摇头,“从没人背后说过,只有你。”
绪燃脸色变了又变。
郁霖懒得多言,说了最后一句。
“卑劣就卑劣,还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师兄为什么非得结道侣?他修为已经比师尊都高了,天下除了魔尊,谁能与师兄相比?况且,你的修为,我用药也能与你平手。”
郁霖斜了她一眼,径直离开。
绪燃气的眼皮直跳。
郁霖……时沅……
都该死!
敢跟她抢师兄,那就都别活了!
·
翌日,时沅行了拜师礼。
因白观卿喜静,拜师时就他们两人。
时沅与他结了师徒印,软声软气地喊:“师尊好。”
白观卿喝下拜师茶,淡淡“嗯”了一声。
“这里有简单的术法结印,你先看看。”
他扔给她一本小册子,时沅随意翻了翻,都是修炼的东西。
“是,师尊。”
白观卿起身,“今日你翻翻就行,明日我亲自教你。”
时沅恭敬地说是。
这几天没人再说那晚的事,就连时沅,都短暂的忘记了那晚的血腥。
直到今晚,她刚躺下休息,蜡烛就灭了。
有一股邪气直直的围绕在她身旁。
时沅心里一凉,听到一道发邪的嗓音。
“诶呀呀,小徒弟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