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都不知道!
“别叫,知道吗?”
屋子里没有点蜡烛,只能透过窗外斜进来的点点月光看清坐在床边的人。
商鹤整个人都隐匿在黑暗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夜深的缘故,商鹤的声音不再像白天那般清冷。
商鹤的手直接下移,拂过她的脸和脖子。
黑暗将人的五官都放大,时沅的呼吸不稳。
她伸手去抓作乱的手。
“你怎么进来了?小橘呢?”
“碍事的小丫头一把迷药就放倒了。”
商鹤的一只手被她抓住,另一只手摸上了她的肚子。
“都一个月过去,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许是你不行。”
其实已经怀上了,不过才怀上几天,还没有着床。
别说现在的医术,就连后来发达的医术也不可能查出刚刚怀上两三天的孩子。
下一秒,时沅就感觉他低头,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
时沅倒吸一口冷气,“疼。”
咬变成了吮吸。
“你疯了!皇帝今天没翻我的牌子,这要是让人看到我怎么解释?”
商鹤没有回答她的话,顺手扯开她腰间的系带,手钻了进来。
时沅被冷得一个哆嗦。
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商鹤知道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
“放心,明天不会有人过来烦你。”
“为什么?”
时沅很快就没有闲心思考他的这句话。
第二天。
时沅还在梳洗的时候,小橘就跑过来,附在她耳边说:“娘娘,八王爷死了。”
时沅皱眉。
算算时间,八王爷死的时间居然比原剧情里的时间提前了。
原剧情里太后就是被八王爷的死讯打击到才跟着一起去。
她根本顾不上其他妃嫔的请安,直接去慈宁宫看望太后。
等她到慈宁宫的时候,正好遇到李太医从内殿走出来。
时沅赶紧问李太医,“太后凤体如何?”
“太后娘娘怒急攻心,还需好好调养,娘娘放心,臣这就去煎药,待太后娘娘喝下,好好歇息并无大碍。”
时沅赶紧走进内殿去看太后。
太后靠在软枕上,脸色有些发青,满眼疲惫。
“沅沅。”
“母后。”时沅赶紧走上前。
正巧这时南涧姑姑过来回禀说:“商公公说皇上正召见张首辅,商讨今年春闱考试内容,等得了空就过来看娘娘。”
太后冷笑,“他这是没有脸过来见哀家吧。”
“哀家还是赶紧死了,省得碍着他的眼。”
南涧姑姑:“娘娘您又说气话,皇上孝顺,只是现在不得空。”
过了一会儿,李太医送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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