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欲,眼神并不像语气那般随意。
时沅:“那如果昨天立后的是别人?”
“那她和普通失去孩子的后妃没什么区别,昨晚进来的只会是暗卫。”
“这么大的秘密你告诉我,就不怕……”
“娘娘,您会吗?”
他伸手,在衣袖的遮挡摸上她的小腹,“昨晚我们同穿红衣,也算夫妻。”
即便隔着衣物,时沅都能感受到他冰冷的指尖温度。
“娘娘,说不定这里已经有了奴才的孩子。”
“您舍得孩子没有父亲吗?”
“您不想让这个孩子登上皇位吗?”
“您不想让时家的荣耀再延续百年?”
这一句又一句,都是时沅拒绝不了的。
她伸手握着商鹤的手,“那我需要做些什么?”
“好好将这个孩子生下来。”
时沅看着他的胎记,昨天烛火不明看不清,如今这么一看,他和皇帝的眉眼更像。
这样的相似,根本不可能是侄子,他只会是皇帝的孩子。
“你到底是谁?”
“他们都叫我九千岁,娘娘你也可以叫我商公公。”
商鹤勾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时沅不想再打太极,她直接问:“你到底是皇帝的第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