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浓得化不开的愧疚的脸庞……
“老师……?”
波风水门。
四代目火影,他曾经最尊敬、最憧憬的忍者……也是他的……受害者之一。
带土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吐出这两个尘封在心底、带着铁锈般苦涩气息的字眼。
视野中,水门的身影有些虚幻,并非实体,更像是查克拉的残像或某种意识的投影。
但那份情绪,那份目光,却无比真实地传递了过来。
水门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天真热血、如今却满身罪孽,濒临死亡的弟子,眼神中的痛惜几乎要溢出来。
“对不起…..”
带土望着老师眼中那深沉的愧疚X一个荒诞的念头,掠过带土逐渐昏暗的脑海。
如果……
如果在那天,老师……认出来那个戴着面具,操纵九尾的敌人……其实就是自己……
是不是……一切……就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了?
这个“如果”,扎入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脏,带来了迟来的、却比剑伤更尖锐的刺痛。可惜,没有如果。罪孽无法抹消,逝去的生命无法归来。
这,就是宇智波带土……最后的念头。
他放弃了。
放弃了用体内残存的柱间细胞修复心脏的创伤,放弃了最后求生的本能。
就这样吧。
疲倦如同最深的海水,彻底淹没了他。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着无边的黑暗深渊,迅速坠落,沉没。
他缓缓地、极其顺从地闭上了双眼。最后一丝气息,也随之消散。
神威空间内,重归死寂,只剩下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以及石面上那滩刺目的鲜血。
鸣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看着父亲那充满愧疚与悲伤的面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轻轻叹了口气。
“爸爸……还真是喜欢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