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拿着灯笼向庄外走去:“长生,我这曼珠沙华的叶子如何都掉光了呢?”
三七将花递过去,枝上没有叶子只留了两个花骨朵。
长生想着:“可是近日肥水太勤?”
他连忙去帮三七整理灯笼:“冥府也放灯吗?”
“冥府有阴兵十万,鬼差也有百人之数。许多在人间有一段思念,只是无法再见了。故此,每年断情日,都会许这些阴兵鬼差将想念之人的名字写于这孔明灯上,放出冥界以寄思念之情。”三七松手将灯放走。
灯上写着:伯言二字。
“这伯言是何人呐?”长生好奇。
“这是阿香的灯,自然是她思念的人啦。”
阿香喝个烂醉,可是眼角的泪水却一直滴落在桌上。]
诸葛亮羽扇骤停,星目圆睁:“伯言?!”
他蓦地忆起夷陵连营:“原来当日陆逊按兵不动,除却兵机,还因…”
刘备踉跄扶住廊柱,手上青筋暴起:“尚香…伯言…好个江东陆逊,朕与她夫妻十载,竟不如……”
张飞丈八蛇矛轰然砸地:“大哥,那孙家女子既心属江东小儿,当年何必来嫁!早知如此,俺老张该一矛挑了她吴营旌旗!”
关羽丹凤眼猛睁:“倒是关某小觑了她的气性——可惜!可惜!”
曹操掷酒槊仰天长笑:“妙哉!刘备啊刘备,你携民渡江的仁德,竟不如陆伯言一把火烧得美人倾心。”
少年阿斗懵懂拽诸葛亮衣袖:“相父,母亲思念的是谁啊?”
当孙尚香独自坐在烛火摇曳的房间里,天幕中那些画面仍在眼前挥之不去——自己的死亡、成为鬼差的宿命、转世为异国女子的身影,而最让她心头震颤的,是那个始终萦绕在她思念中的人竟是陆逊。
“我一生刚烈,自诩不让须眉。少时以为英雄当如长兄策马驰骋,或如仲谋执掌江山。直至嫁与刘备,也只当是乱世中一着棋。唯独对你...”
周瑜轻抚琴弦,一声裂帛之音:"在黄泉为差,也念念不忘至此。"
孙权手中酒樽铿然落地:"小妹……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伯言。"
苏梦枕目光苍凉:"人间黄泉,原来一样。放不下的,永远是活着的人。这盏灯,照见的何止是冥府路,更是千古痴心。"
陆小凤手停在半空:"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阿香总带着三分醉意七分癫狂……有些痛,清醒时实在难熬。"
花满楼面向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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