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那天遇见你我就感觉到了,你很可怕。”
赵吏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说过了,我不会死,因为我不是人。”
“你是死神吗?自从见到你,我的兄弟们都死了。”
赵吏反问:“那你为什么还活着?”
“是因为,我给你留了一壶水。你为什么不治治你的眼睛?”
赵吏停下了:“这世间有太多的罪恶,我看了太久了,还要看很久,所以看不见也罢。”
阿金有些恍惚:“我倒是能看得到。”他摇头苦笑:“但就剩下这双手了。”
“我还能帮你做点什么?”赵吏问他。
阿金想到什么:“我想看见日本鬼子被赶出中国,我还能看见吗?”
“我会想办法让你看见的。”
阿金有些失落:“吏哥,你去过北平吗?”
“去过。”
“北平有一条街,叫做金街。我在那里生长,在那里给人剪头发。我在那里认识了一个姑娘,她一直在等着我,等我打了胜仗回去娶她。”
画面闪回,一对有情人相爱到分离。]
狄云带着无尽悲悯:“‘这世间有太多的罪恶,我看了太久了’……赵吏兄弟此言,藏着多少沧桑与疲惫?他选择不见,非是畏缩,而是心倦。阿金兄弟临终仍念着家国与爱人,此等胸怀,让人钦佩。”
林诗音轻声叹道:“那《北京一夜》的景象还历历在目。不想今日,竟再见一次。阿金与彩芹,一别即成永诀,这乱世鸳鸯,令人心碎。”
傅红雪立于阴影中,声音低沉如铁:“活着,有时比死更难。尤其是带着无法完成的承诺活着。”
令狐冲猛灌一口酒,却尝不出滋味,重重一顿酒壶:“妈的,这世道!凭什么让阿金这样的好儿郎受这种罪,凭什么让有情人天各一方?”
戚少商一拳砸在墙上,怒发冲冠:“倭寇不除,何以为家!阿金兄弟之愿,亦是我等之愿,只恨不能亲身前往,助他一臂之力!”
[“可惜啊,人这辈子实在是太短暂了,有很多事情要做却总是来不及。”阿金万分惆怅。
“那个姑娘叫什么名字?”
“她叫彩芹。”
赵吏轻笑:“思乐泮水,博彩其芹。”
阿金乐了:“你看过她的照片吗?就是我一直带在身上那张。你真应该看看她,她的笑容,像春天摇曳的花朵。”
“我记性不好,如果我记得住的话,我就帮你去看她。”
阿金思念着:“真想再看她一眼啊。”]
陆三金合上算盘,难得没有计算得失,长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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