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在火车上冬青照顾着在自己肩头熟睡的娅,一个好奇的小男孩问冬青随身带着的大包袱是不是古琴。
冬青看看古琴:“对啊,这个你也认识?”
小男孩奶声奶气的问:“你会弹吗?”
“我不会,这把琴是别人的。”冬青有些落寞的回答道。
小男孩打趣:“你老婆挺漂亮的。”
他的妈妈听到震惊的问:“你说什么?”
小男孩又问:“你爱~她吗?”
他妈妈无奈:“这小孩。”
冬青看着娅的睡颜,笑了笑。]
花满楼有些难受:“能再次相伴同行,已是上天垂怜。只是那琴声已绝,空余形影。这份安宁,是用何等惨痛的代价换来的。冬青心中的空洞,怕是一生都难以填平了。”
程灵素轻声叹息:“他带着故人之物,如同带着一段无法埋葬的过往。这一个月,于他而言,怕是比一生都漫长。”
沈浪目光深邃的盯着那把琴:“一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若依我等先前推测,府君契约存在纰漏,赵吏或有生机,那此刻他或许正徘徊于阴阳规则的缝隙之间,重塑魂体。即使希望渺茫,如同风中之烛,却总好过彻底的黑暗。”
楚留香看着相处亲密的两人:“蚩尤灵魂已被府君带走,冬青对昆仑而言,已无利用价值,也不再是威胁。只要他安分守己,昆仑未必愿意再耗费心力去追究一个‘凡人’。
而娅……她叛出昆仑,守护人间的决心已表,羽衣也已找回,拥有了谈判或自保的资本。只要不主动挑衅,昆仑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阿朱还有些担心:“昆仑是否会追责?经此一役,九天玄女力挽狂澜,阻止了灭世之祸,功大于过。若昆仑尚存天理,希望再行逼迫之事。”
周伯通难得正经了一下:“现在这样多好!两个人,一把琴,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打打杀杀多没意思,这样平平淡淡的,才是真日子。”
[梦中,娅回忆到天发怒时,电闪雷鸣乌云蔽日,洪水不断冲向海岸。
娅奔向海边,天柱正巍峨的伫立在天地间。
娅着急的说:“琥珀,天柱马上就要断了,昆仑会离开大地。所有天女必须马上回昆仑!”
琥珀有些萧瑟的看着即将被清洗的大地:“我不回昆仑了。”
“为什么?”
琥珀幸福的笑了:“我爱上了一个人类,我要去找他。”
娅急了:“你病了,你被污染了!我们回昆仑,昆仑会救好你的。”
琥珀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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