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身边人的德性。”
令狐冲拍腿大笑,酒水洒了满襟:“痛快!赵吏啊赵吏,你跳脚的模样,怎么跟我被小师妹戳穿心思时一模一样!”
郭靖浓眉紧锁,沉声叹息:“虽说是私仇,但诛杀魔物本是侠义之事。赵兄何不坦荡承认?这般遮掩,反倒落了下乘。不过就是急于找到杀害爱人的仇人也不能致好友的身体于不顾啊。”
阿紫嫣然一笑:“这个赵吏,被说中后蹦上床的架势,分明是小孩被抢了糖葫芦还要嘴硬!这出戏倒是有趣。”
佟湘玉磕着瓜子兴奋跺脚:“撕得好!再撕响些!娅这姑娘眼神太毒咧!赵吏那点小心思就跟额找藏房梁的私房钱一样,一瞅一个准!”
郭芙蓉抡着扫帚当剑使:“玄女大人威武!这招‘排山倒海式拆台’简直是我辈楷模!赵吏你就招了吧,你就是有私心还怕承认啊。”
吕轻侯连连摆手:“子曾经曰过……发乎情止乎礼!但为友复仇若不影响公共利益,其实可归类为‘义举’。”
祝无双边擦花瓶边柔声细语:“其实赵大哥重情重义挺好的呀~就是下次说谎前记得控制面部毛细血管扩张哦~”
[“我还真是。”
“这种事你见太多了,有什么可稀奇的?你这件事办的太不像你了,感情用事风险太大。”
赵吏无所谓:“风险大就大呗,遇到事情解决事情。”
娅问他:“如果蚩尤醒了,冬青怎么办?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赵吏一时无语反驳:“还没想到,现在还没醒啊。也许就不会醒!也许这辈子冬青活到七十岁都不会醒。”
“现在冬青什么都不知道,你让他做就应该让他知道结果不然就是欺骗。我跟你说,如果你再让冬青使用蚩尤的力量,我跟你翻脸。”娅危险道。
赵吏梗着脖子:“你能怎么样?”
“我会带冬青走。”说罢娅转身离开。
赵吏无能狂怒,只能用法力把门甩上。]
公孙策手中折扇“啪”地一声利落合拢:“玄女此言,字字千钧,直刺要害。赵兄纵有千般道理,此刻也是理屈词穷。
唉,赵兄啊赵兄,你可曾听过‘慧极必伤,情深不寿’?这执念如渊,凝视过久,终将被其吞噬啊。”
周伯通摇头晃脑,语气中带着三分调侃七分警示:“他这海口夸得,竟敢拿蚩尤永不苏醒来作保?我行走江湖多年,可见多了这等把话说满的。
天意,往往最爱戏弄的,就是把话说绝之人。这脸,怕是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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