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人间,冬青在白府发现没有信号。
白素贞换了一身衣服,俏丽的站在一侧:“你就只顾着看手机,都不看我。”
冬青回头咽了咽口水:“不、不是吃蛋糕吗?”
白素贞轻抚他的脸颊,“你、你的手这么冷啊。”
白素贞拉着他就要朝屋内走去:“深闺寂寞冷,来,你来帮我暖一暖。”
“这、这也太快了吧,我需要缓冲。”
“我明白,你想要缓冲,我需要承诺。”
白素贞拉着冬青,冬青半推半就的倒在床上,正当白素贞抚上冬青的脖子之际,冬青后颈的印记发烫。
白素贞一看冬青的后颈:“你是契人”] 近代,一位身着长衫、手执烟袋的老学究瞥见这幕,骇得胡须直抖,连连顿足:“伤风败俗!真是伤风败俗啊!”
他既要痛心疾首,又要从指缝里偷瞧:“光天化日之下,妖女竟敢强拉书生入罗帷!这这这……成何体统!”
[冥王的房间里传出一阵急促的喘息,冥王正搭着赵吏的肩膀劈叉。
赵吏还在辩解着慕容的事情。
“得了吧。”茶茶露出了然的笑:“冬青怎么样了,还没有醒?”
赵吏想起在精神病院时冬青已经睁开的猩红的双眼,他果断答复:“没有。”]
展昭呼吸骤沉,见茶茶劈叉搭肩之姿时偏开视线,耳根微烫:“冥王此举实在……有失威仪。”
听得赵吏说冬青未醒的谎言,他感叹 “赵吏和冬青已经有了情分了,可是慕容之事未清,冬青之事又起!赵吏啊赵吏,你的境地实在是如履薄冰。”
[赵吏狗腿的为茶茶按摩:“时间紧迫,他醒了怎么办?再说了大战以后,不是约好了吗。冥界、天界都不插手人间的事,更何况人魔呢。”
茶茶将赵吏压倒床上:“你试探我,你想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想到。”]
林诗音轻蹙蛾眉“大战?”她柔声低语,“想来定是十分惨烈,这‘冥界’、‘天界’听起来离我们实在遥远。”
“这般约定听起来倒像是高手过招后立的生死状。只是这状纸铺得太大,连日月轮回都要遵守。”
[茶茶微笑:“你帮我看着冬青,不要让他死,也不要让他醒,不要让天人搞鬼。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自由。”
“我就想安安静静做一个鬼差。”
“骗人。”茶茶起身:“你最大的愿望就是找回你的记忆,找回你最重要的东西。一个人最重要的东西会刻在灵魂里。我抽走了你的灵魂,你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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