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义正言辞道:
“嘿!这天幕说得还真是半点不差哈!”
“这个朱元璋!按说起于微末,按说的确该是最能体会民间疾苦的。”
“可他做的事,的确是太狠毒自私了些。”
“乃公也未曾为了自己所谓正统,祭拜过那嬴政。”
“即使与那项羽鏖战数年也未曾否认其与诸侯的灭秦之功。”
“至于始皇,倒是安排了点人给他守陵,哎,毕竟曾经也是个人物。”
“而且现在乃公知道这天幕了这事,就更得整好一点了。”
“那始皇帝的墓里面藏了那么多的好东西。”
“指不定墓里面有人家后人需要的东西呢?到时候给他挖出来,乃公也算是给后世的研究做贡献了。”
“嗯,到时候别挖乃公的墓就行,乃公已经不准备往墓里面塞什么重要物件了。”
这般说着,刘邦摇了摇头。
“乃公思前想后,必须得承认,做了皇帝之后,也算是有了许多之前未曾有过的私心。”
“但比之这朱元璋还是差得远,想来,天幕应该不至于给朕也整个终成恶龙的说法吧?”
这帽子他还是不太想要的。
“诛连数万,斩尽杀绝什么的,还是太过了些……”
就比如那雍齿,虽然心中憎恶,但既然人家已经老实,而且没有造反的能力,何必非要弄死他呢。
想来,前些日子天幕提到他,他当时都得吓坏了,自己也就冷处理了,既不安抚,也不理会,装作没有看到。
毕竟现在想要杀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闻言,一旁的吕雉默默点头,就是在刘邦说完之后,像是有些惊讶的默默补充了一句。
“怎么今日这般多的见解?以前未曾听你说啊,而且还反思上了。”
“莫非是因为这朱元璋讥讽你心胸狭隘,所以你想要表现的客观一点?”
刘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