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起初还有人试图辩解或保持镇定,但随着老乔不带感情色彩的叙述深入,越来越多的人脸色开始发白,冷汗涔涔。
审计结果触目惊心。
利用项目审批、采购虚高、合同回扣、虚假报销等手段,两个手握实权的部门经理和十五个关键项目的负责人,在过去的两年多时间里,尤其是在集团业务扩张最快、监管略有松懈的时期,结成了一张贪婪的网络,悄无声息地侵蚀着集团的资产。
尤其是在“黑色星期一”前后市场混乱之际,他们甚至试图利用恐慌掩盖更大的挪用痕迹,妄图将资金损失归咎于市场暴跌。
老乔的审计报告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剥开了所有伪装,将脓疮彻底暴露。
涉及的金额巨大,更重要的是,这种行为挑战了维克托·李定下的铁律——内部必须保持“洁净”。
“往自己兜里揣钱,”
维克托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会议室死一般的寂静,“在某些人看来,或许不算天大的事情,尤其是在这个人人都在想办法自保的时候。”
他站起身,慢慢踱步到窗前,背对着众人。
“但是,”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出去胡说八道,把集团内部的麻烦,当成酒后谈资,甚至当成投靠别人的投名状,那就不好了。”
弗兰奇站起身来,声如雷霆,眉如利刀——他是最硬的,因为只有他的公司部门无事发生,这或许和他们的没有项目有关。
“大家都是一样的皮,我以为是一样的心,但是居然有人想去换成白心,怎么不去换身白皮?不能忍!”
白皮的俄姐不动声色——她不仅仅是黄心,而且肚子里面还想有个黄皮。
赫·鲁站起身来:“扒了他们的皮!”
调查显示,那两名经理不仅贪墨,还在外部场合,包括与一些竞争对手的成员接触时,大肆抱怨集团的困境,暗示维克托·李的领导出了问题,甚至泄露了一些敏感的财务数据,试图为自己寻找后路。
“我们不是黑手党,我们只是一个公司,这样话不要再说了,开除、追回资金、报案·····”
维克托的处理方式,简单,直接,甚至可以说是残酷。
他遵循了芝加哥某些古老的传统,但也披上了现代商业文明和“自由美国”的外衣。
人权第一?
是的,他当然遵守。他不会动用私刑,更不会有什么“剥皮”之类的野蛮行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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