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他的那种做法在世人眼中或许会是一种大善之举,但在我陶圣看来,不过是一种迂腐无能的表现罢了。”
“换句话来说,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的妻女都护不住,还顾什么大局?又何必要在意那些人的死活?”
“所以…。”陶圣停顿一下,看向陶灵儿,罕见严肃道:
“灵儿,以后如果你也遇到这样的事情或是选择时,切记不要学你娘亲和那白初冬。”
“因为你所认为的善举,或许他人并不会领情,甚至还会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这就是人性。”
“就算有那么一批人会打心底里感激你,可那又如何?”
“莫要因为他人口中的一些大义之举而将自己推向万丈深渊。”
“你可以帮人,也可以大发善心,但千万不要让自己深陷险地,那样,你的善心将毫无意义。”
“记住,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起码…别让你爱的或是爱你的人因为你的某个举动而伤心,甚至永远都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明白吗?”
陶灵儿似懂非懂,像是在思考。
最后,她目光坚定的看着陶圣,说道:
“放心吧爹爹,我记下了。”
陶圣满意的点点头,又抬手揉了揉陶灵儿的脑袋。
看向她的目光也从一开始的柔和转为一抹淡淡的忧伤。
好似透过面前的少女在看某个女子一般…。
片刻后,陶灵儿伸手在陶圣眼前晃了晃。
这时,才见陶圣回过神来,随即不动声色的回头,面向那一望无边的天际。
一向凶神恶煞的大汉,此刻眼里竟是流露几分怀念,最后顺着脸颊无声滑落,被他施法将其蒸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