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妖妖身旁的空间撕开了一条口子，那是回程的时空隧道。
白沫官、黑瞎子、张海娄和张海峡一个接着一个穿过隧道的旋涡，消失在人前。
身后的众人挥手与他们告别。
张启灵望着站在旋涡前少女的背影，有一瞬间冲动的想开口说些什么，到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沫妖妖就像是感觉到背后灼灼的视线，已经迈动出去的脚，顿了一瞬，又收回了。
001在一旁催促道:（走啊，犹豫什么呢！）
（统爹、我……）
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001在一瞬间意识到自家崽的想法。
（去吧，做你想做的。）001无奈叹气，纵容的开口:（这个拿去，应该能用上。）
001把一块玉牌扔给少女。
沫妖妖知道这样子很让统爹为难，可真的让她什么都不做，眼睁睁看着一个世界走向毁灭，她真的做不到。
就算无法留下，去修改毁灭的轨迹，至少……至少让她做些什么吧
她该做些什么的。
少女蓦地的转身，看向那边高抬着手臂，用力挥舞的几人。
哪怕……哪怕她只是个半神。
那也是神。
神本就应该是悲悯众生的存在。
不是吗？
沫妖妖的身影瞬间在通道前消失，闪现到张启灵几人面前，把无邪王胖子几个吓了一跳。
只有张启灵面无表情的定定瞧着跟前的少女。
沫妖妖温柔的注视着面前青年:“就当离别礼物。”
她抬起雪白的素手，不远处幻化成月亮，悬浮在半空绕枝，化作流光，出现在少女掌心。
翠绿色的长笛在她手中转了半圈，最后尾端抵在张启灵额间，仔细看其实中间还隔着一些距离。
“静心。”
沫妖妖话落，张启灵眼帘合上了。
无邪和王胖子几人一脸好奇，不知道眼前的少女要做什么。
“小官，你的母亲的叫白码，她是我的姐姐，她很爱你，你出生时，她为你取名为小官，意为珍宝。”
沫妖妖声音很柔和也很轻，一字一句却宛若化作了实体，敲打在张启灵紧绷的神经上。
随着她的话落下，张启灵脑海里似乎有一道视角，随着她话为他展开了一幅名为记忆的画卷。
他看到了一片雪山，穿过蜿蜒曲折的雪山山脉，一路往前延伸。
最后定格在一处喇嘛庙中，在那里他看见自己的出生，看见满脸疲惫的阿妈，温柔慈爱地抱起襁褓里婴孩，又与怀里的孩子脸颊相贴。
恍惚间，他似乎从阿妈嚅动的双唇，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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