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比黑瞎子还乐观:“你们怎么都愁眉苦脸的,我们这不是都从那地下出来了吗?”
“来来来,笑一个。”
除了黑瞎子龇个大牙还,笑嘻嘻的比个耶,另外两个都搭理他。
张海娄揽上张海峡的肩膀:“干嘛这么严肃啊,笑笑啊虾仔。”
“你可别学族长,总板着脸,小心没人要喽~”
白沫官:“……”
他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啧啧啧,你家族长骂你呢,骂得可难听了。”
“骂了啥?”
黑瞎子耸肩,一脸“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jpg表情包。
嬉皮笑脸的打趣白沫官:“行了吧,小官别装了,这里又没有外人,用得着这么在乎形象吗?”
“有。”
“哪来的外人?你不会不把瞎子当一家人吧!?”黑瞎子一脸苦相:“这可就不道德了哈。”
白沫官:你是道德,你道德到想做我小姨夫!大黑耗子!%@#&%@***……
“族长说的人我看见了,在那边。”
在几人互相伤害的时候,张海峡却在认真对待白沫官的话,仔细找寻。
族长不是个无故放失的人。
果然,在他的搜寻下,在沙漠边缘看到了一个艰难行走的小黑点。
----------(ˊˋ*)-----------
白沫官:死瞎子!休想拿着铁锹挖走我们家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