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了。”
就冲衣匣子里的衣服,白码就知道妹妹没有选错人,她也没看错人。
红木匣子里是一套叠放整齐的大红色嫁衣,绣工精湛、针脚紧密,上面龙凤呈祥的绣样更是巧夺天工。
就连嫁衣上一些别的配件都能看得出挑选人的用心和珍贵。
匣子另一侧夹层,放着一没有绣完的红盖头。
为什么说没绣完,因为上面还留着一根余线,余线尽头是根银针。
听到白码那么说,沫妖妖顿时好奇起来。
她起身想去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刚有动作,下一刻就被张拂晓抬手按回梳妆台前的椅子上:
“别急,等白姐检查一下还有没有缺漏的地方。”
“姐姐看姐姐的,我看我的,又不耽误什么事。”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沫妖妖,不明白他阻拦自己过去的举动有什么意义,反正一会儿不还是要看。
看着张拂晓这副紧张兮兮的姿态,她神情古怪:“你是瞒了我什么?”
“怎么会这么想。”
他沉声轻笑,从胸腔里蔓延出的笑意格外抓耳,不见刚刚的丝毫异样。
白姐能支持他和阿沫的婚姻,他打从心底里感激,自然要给白姐看他想娶阿沫那颗诚心。
金钱也好,地位也好,他都在靠着阿沫。
他是给阿沫打工的,是他离不开阿沫,是他在依附阿沫。
性命更是如此!
前面那些都是放在人前的,不必强调什么。
最后的是性命之说,是放在他心里的。
阿沫在他面前永远都有肆无忌惮的底气。
是他,卑微的在乞求她再爱一点他。
摇尾乞怜,只是为了他的阿沫多在乎一点他。
白码温声道:“遗漏的地方倒是没有,拂晓准备的很周全,只是有一处必须要小妖亲自来才行。”
白码走过去,拉起沫妖妖,将人带到桌前。
张拂晓手背在身后,目光紧紧跟随着少女的身影移动,手掌忐忑地握成拳头。
指节用力到指甲陷入肉里。
他绣的嫁衣,阿沫会喜欢吗?
……
外院空地,白沫官黑金古刀武得虎虎生威,一招一式都带着腾腾的“杀气”!
这时要是有人站在他面前,指定得被砍成肉渣。
也许没那么幸运,可能到时候肉渣都不剩了,只剩肉末了。
张暮云抱着一叠采购完的清单路过时,都能感觉到白沫官身上的冲天怨气。
他思索着,手上的事务倒也不急,就慢下脚步,走到凉亭,把清单放在凉亭长椅上。
“小族长有心事?”
张暮云的声音响起时,白沫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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