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院下的地下室潮湿阴暗,烛火在墙壁上徐徐燃烧,经过蜿蜒昏暗的通道,在一处墙壁停下,打开墙上的机关,穿过机关。
便进入左右两边都是建造的刑房,左前方不停有哀嚎在回荡在这片令人窒息的空间。
最前方是一片黑暗,仿佛随时会有无数大手将人拽入无边的黑暗。
左侧刑室大门有一条没关紧的缝隙,透过门缝,可以听见更为清晰的哀嚎声。
里面中央暗红色的大木桌上,摆满了行刑工具,在烛火下照射下,桌上的每一件刑具上都闪着阴寒的冷光。
地上青砖的缝隙都渗入了黏腻的血迹。
昏暗的灯光在头顶墙壁摇曳,倒映在地上的影子扭曲诡异,暗处似有无数目光窥探。
绞刑架上吊着一个满身血迹,已经快看不出人样的家伙,只能隐约从裸露的森森白骨下,勉强看出这原来是个人。
“蠢货,让我半夜在这里专门陪你,我还以为你有多硬的骨头。”
细微的脚步似幽灵细语,回响在这片空间,刑室中弥漫着极其压抑的恐惧,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艰难。
青年踱步到吊着的那人面前,抬手又从他身上割下来一片薄薄的血糊糊肉片。
又顺手在他伤口处,撒下加剧痛苦的颗粒。
痛苦的惨叫声再次回荡室内,刑架上的人头耷拉着,双目紧闭,好似生气全无。
“这才割一百零六刀,就不行了,真废物。先留你一口气,下次继续。”
张暮已顿时感无趣,玩了大半宿,这人现在进气多出气少,可不能玩死了。
毕竟大哥发话了,要让他多活一些日子。
这人骨头够软,在他刚动手没多久就开始招了。
可都已经开始了,结束就不是那人说的算了。
现在张暮已玩腻了,随手把刀丢到桌上,转身离开了。
周围陷入一片寂静,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一道身影闪身没入刚刚那间刑室。
沫凌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到来人时,无神的眸子,蓦地亮了一下,他以为那是救他出去的希望。
黑影停在血糊糊的沫凌面前:“上头的大人,让我来帮你发挥死前最后一点用处。”
“救我……你们…说过会帮我,帮我得到家主……”
黑影嗤笑:“蠢东西,还在这做美梦呢。大人都没得到的人,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来送你去见、你最敬仰的家主大人的。”
“感谢我吧,这将会是你临终前最后得以满足的愿望。”
地上花园,东方升起的朝阳尽数洒在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