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主心中加注的筹码罢了!”
沫小时要被沫凌气得快心肌梗塞了。
“猪狗不如的畜生,我需要你这么个东西巩固地位,我才真的是可以直接去死了!”
她需要一个普信的东西,加重在家主心中的地位?
她跟着家主的时候,这脓包怕是还没出生呢!
家主教她识文断字,教她女子应该为自己而活,还想送她去管理一家店铺,是她不愿。
她就想在沫家替家主处理府中所有的事物,府中一草一木都不必家主忧心,家主只要每日外出忙碌她的事业、她的大事。
而她只需要等着家主回家就够了。
沫小时已经四十多了,脸上多了许多细纹,不再年轻,所以她早早就在物色接替她的人,她需要一个细心的人来接手她手上的事物。
便在八年前留下了沫凌这个人。
这一留,便留了这么一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出来!
“家主那样美好的人,他张拂晓那样一个残忍弑杀的人,凭什么配得上她!”
“阴狠毒辣、不择手段,完全不能用一个人来形容,他就是个魔鬼。这些我哪一点说错了!”
“他那样的人都行,我对家主满腔真心也可以,只要家主知道我的心意,她一定不会拒绝。”
沫小时:“!!!你脑子一定是在出生的时候拉进粪坑里了,臭得隔着八百里都能熏死你爹!#%&@#%&*#&*@#!?%&……”
院子里沫小时暴跳如雷在那疯狂骂人。
这边张暮云从地下室拖出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丢到院子里:
“审完了,这次收买下药的事只是个诱因。早在很多年前,她就对小姐把她下放的事心生不满。”
小春奄奄一息看不出人样的躺在地上,无人问津,谁又知道她原来也是沫为姓。
张拂晓视线冷漠睨了那边一眼,从始至终表情都没什么变化,像是这点小事,根本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变化。
事实也是如此,要不是算计到他头上,一个叛主的东西,根本不用他亲自过问。
“处理干净点,别脏了阿沫的眼。”
“那边那个交给张暮已动手,让他在下手的时候,小心点处理,吊着口气,慢慢玩。”
张暮云抬眼小心瞟了一眼护麟的神色,又迅速恭顺低头应下。
交给张暮已那个疯子,那个男的只有生不如死的份。
张家他最清楚他这个孪生兄弟手段有多狠。
他记忆最深刻的是那个生生被吊着一口气。
看着自己肉被一片片割下来,丢进火里烤,烤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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