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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壮怂人胆,钱让恶胆生,这句话此刻具象化了。
李凡再问:“聂黮人呢?”
“马,马头没来。”
“没来,那人在哪里?”李凡大喝。
七人剧颤,趴在地上:“陛下,我们也不知道啊,我们响马都是居无定所的,马头交代任务后,就让我们来了。”
“负责的头儿已经被唐军给打死了。”
李凡蹙眉,暗骂这狗东西还挺警惕,让手下来,自己不来。
现在要找人,隔这么远,只怕不容易。
“那你们的武器从何而来?”
“自己打的,还有在民间中间人那儿购买。”
“重弩也是?”李凡声音拔高,眼神危险,明显不相信。
“我们不知道,反正到了埋伏地点,家伙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原本计划杀完马车里的人就跑,但没想到又来了其他唐军。”
“陛下,饶命啊!”七人磕头求饶,四肢都已经被冻的不灵活啊。
李凡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闪,抓住一个重点。
“重弩不是你们从域外拉进来的,是有人在京畿道内给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