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爬台阶明显腿还不够长,但举手投足已经有储君的贵气,同时又不失一种果敢凌厉。
张鸦九是越看越佩服。
他已经看到过许多皇子公主了,几乎个个都很乖,不仅不顽劣,还很聪明谦逊,性格开朗。
如果一个是这样,那可能是巧合,但所有皇子公主都这样,那就是教育了。
而宫廷的教育早就不是以前那一套,几乎是放开了,不需要死记硬背,不需要天没亮就起来,也不需要独自一人。
这放在以前的宫廷是根本不可能的。
御书房。
“哈哈哈!”
李凡大笑,迎接下来:“张大师,朕方才在跟工部的人统计矿产情况。”
“本是打算亲自来接你的,但走不开,就让太子来了。”
张鸦九受宠若惊,哭笑不得:“陛下,岂敢,岂敢。”
“太子降阶,老朽何德何能啊!”
他是真的感激,不止一次回想当年,得亏是没走,走了的话,他岂能名列凌烟阁,岂能和欧冶子齐名,岂能名留青史?
“诶,这话就太谦虚了,没有你,就没有我大唐军工的今天!”
“惭愧,老朽忏愧。”张鸦九非常谦逊,一身朴素的黑衣,满头银发,全身上下就没有一件值钱的东西。
但他的名字和亲自攥写的“工鉴”,已经成为大唐第一铸造类书籍了,被李凡下令进行国家级收藏,且列为一等秘密,禁止域外传播。
里面除了铸器的方法和注释,还罗列了上千种材料的用途,甚至还有炮管,炮膛的打造要义。
这时候,太子亲自搬来了一张椅子,宫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了,陛下就这么教子嗣的。
李凡让张鸦九坐下。
“陛下,此次叫老臣前来,可是为了红衣大炮一事?”
李凡点点头。
“现在到底什么个情况了?”
张鸦九闻言露出一个笑容。
看到这个笑,李凡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
“陛下,请容许老臣先卖一个关子,不如陛下清退一个场地,派人前往军器监,将东西全部拉来,现场观摩?”
“哈哈哈!”
李凡大笑,以往问他,不是愁眉苦脸,就是给自己赔罪,忽然来这么一句,那明显就是成了啊。
“来人!”
“调一千人去军器监,照张大师说的做。”
“再通知柴阳,把后苑的那片山地给朕赶紧清空了!”
“是!!”
几声大喝响起。
近卫营和禁军都在出动,而且一出动就是上千人,如此规模,一度惊的宫内宫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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