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明明没有打仗,只是在高原地区缓慢行军,但身上像是背了一百斤东西一般,体力消耗很快。
所以,他压根没有想碰二女的意思。
砰的一下躺下,就什么也不管了。
宋绣,阮玉自会上前脱鞋和其他。
由于木榻太小,二女商议了一下,阮玉留了下来,宋绣则回了自己的营帐。
灯火一熄。
阮玉抬脚,将小件衣物褪下,而后上榻。
李凡未有什么反应,几乎已经假寐。
阮玉也不敢发出声音,只是紧贴李凡,犹如乖巧的猫咪一般。
趴在他的怀中,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让她根本没有行军打仗的紧迫感,也没有影密卫的小心警惕。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偌大的生命禁区一片死寂。
军帐黑暗,呼吸声也逐渐进入均匀。
但不久后,这种祥和便被打破,一阵阵兵马嘶吼的声音忽然炸开,犹如一记重拳,砸破了脆弱的琉璃镜,四分五裂。